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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悦定位老冯放下照片，开口却说了另一件事。一般情况，薛长久，他忽地又停下来，瞧了瞧低眉垂目的李怡诺，问，你知道这个名字吧？

老冯去房间外面拿了样东西，哗啦甩在薛长久脚边。一具钓竿。从你那破烂站里发现的。是你那天的鱼竿吧？薛长久说是。 柏悦定位

我第一次见他哭，离婚的时候他淌过几滴，那不算，追悼会都没见过哪个男人能哭成那样。哭完他说第二天要请假，然后第二天中午打电话给我，让我帮着搬家，我到的时候，他把要搬的东西都挪到厅里了，房门关死的。我没敢多问，不知道他到底选了哪条路走。

他干涩地咽了口口水。当时怎么没报警？只要李善斌还在，你就拿不回孩子吧？老冯问。薛长久呆了一呆。时灵仪，李善斌，一个死了，一个被抓，这样就没人能挡着你要回孩子了。

柏悦定位在座诸人以往所见的凶案，被害人的死亡本身无疑即为最大的不幸，而这一次，死亡与横亘在其前方的巨大阴影相比，竟成为了解脱。连老冯都生出了如许感慨，更何况其他人。如果李善斌是个寻常的杀妻者，老刑侦们压根不会如此作态，他们惧见的不是残忍之恶，而是那一口吐不出咽不下的悲凉与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