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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商银行定位刘桂兰叮嘱孙女好好配合，又向老冯保证李怡诺也是个好孩子，等到里屋的门终于关上的时候，老冯一阵轻松。之前缓慢而低效的对话积累了太多压力，突然释放让老冯产生了短暂的精神失重。也许潜意识里想要把浪费的时间补回来，他竟脱口问出一句未经大脑的话。

周一请的假，说是先请十天。到下周三？还是说算上休息天有两周？是两周了。很长的假了。再怎么有调休，请这么长的假，不多的吧？他从前也请过这么长的假？ 工商银行定位

你再回忆一下，到底是哪一天？老冯追问。李扬说的这三天，正覆盖了死者的死亡日期。他原来住在哪里，有和你说为什么搞得这样仓促吗？

李善斌把塑料袋里的巧克力和开心果拿出来，把电话线和电池板装进去，扎起袋子，轻轻拍了拍，然后推还给老板。

工商银行定位老冯领着其中一组，踮着脚小跑到三楼，出楼道左手尽头门口站定，掏枪。另一组从他们后面蹭过去，堵住侧对门另一家，六个便衣挤得满满当当。两家都是一撞就开的破门板，也都没有门铃，老冯回头看看，接到信号后同时敲门。